唯有近义词:“盱眙大云山汉墓墓主身份确定为刘非”证据仍不足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好楼房产信息网 时间:2019/08/22 08:37:54

盱眙大云山汉墓墓主身份确定为刘非证据仍不足

  盱眙大云山汉墓墓主身份之谜终于揭开了。在昨日举行的媒体见面会上,南京博物院龚良院长透露,经过专家考证,1号墓墓主人身份已经确定,为第一代江都王刘非。此次发现是新中国成立来江苏考古最重大的发现。

“盱眙大云山汉墓墓主身份确定为刘非”的猜想主要依据:“三大凭证,想不是“刘非”也难”!?

  仪征庙山的出现,让这个结论走了弯路

  两年前,在考古现场,李则斌队长也心中没底,从当时的考古发掘资料分析,且一些残存的瓦片上有“东阳”字样,专家们结合东阳古城遗址的历史沿革,大云山汉墓墓主人的身份存在5种可能:荆王刘贾、合阳侯刘仲、吴王刘濞、堂邑侯陈婴家族,以及江都王刘非、刘建。

  江都国是第三个以广陵为都城的诸侯王国。而江都国的领域范围有多大,史书上并没有明确记载。

  在1号墓坍塌的底层下,曾清理出大量车马器,其中不乏珠光宝气的战车,出土的兵器几乎囊括了汉代的各个种类。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生善武好战的吴王刘濞。李队长对记者说,当时忽视刘非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因为早在1989年,仪征的庙山因盗墓而抢救性地发掘了几座古墓,考古专家初步推断,是西汉时期江都王刘非的陵墓。

  发现三大凭证,一一排除“疑似主人”

  对于为何最后锁定刘非,龚良院长给出了3点证据。

   第一,从墓葬的形制、规格、墓室结构、玉棺玉衣制度、高等级随葬品等诸多方面可以确定一号墓的墓主人身份为西汉诸侯王。其中,墓室结构为“黄肠题凑”,“黄肠”是指颜色黄而长的柏木,“题凑”是指柏木堆垒的方式方法,垒时木头要向内。黄肠题凑成了汉代帝王的专用葬制,而其他的皇亲国戚及高官大臣只有经过天子的特赐才可享用。更为罕见的是,墓中还出土一套金缕玉衣和镶玉漆棺,这在汉代考古中极为罕见。

  第二,确定出墓主人身份为诸侯王之后,从西汉时期墓葬所属地先后分封的诸侯国看,大云山先后属于刘贾荆国、刘濞吴国、刘非刘建江都国。由于墓葬中先后出土了刻有“江都宦者”铭文铜灯多件、“江都宦者沐盘十七年受邸”铭文银盘、 “十七年二月”铭文漆盘等器物,表明这些随葬品当为江都国时期的手工制品。如此,作为早于江都国存在的荆国与吴国墓葬可以明确排除。

  第三,通过对随葬器物的细致清理,已发现含纪年文字的器物多件,有“江都宦者沐盘十七年受邸”银盘、“廿一年南工官造容三升”漆卮、“廿二年南工官”漆盘、“廿七年二月南工官”耳杯等。由于刘建在位仅六年,刘非在位二十七年,上述所提含纪年文字的器物当均为刘非在位时所做,随葬品的整体时代集中于刘非时期。其次,“廿七年二月南工官延年大奴固造”纪年材料出于东回廊下层的漆耳杯底部,共清理出“廿七年二月南工官大奴固造”耳杯近百件。

  龚良院长说,所有“廿七年二月南工官”耳杯全为明器,不具有实用功能,均为特意给墓主人随葬的手工制品。在刘非死亡的当年专门制作的陪葬明器只可能在刘非墓葬中使用,而不可能用于刘建墓中。

首先我们先来了解一下西汉历史上扬州封国及君主:

1、吴国:

刘濞(pì)(前216年-前154年),刘濞性情极为剽悍勇猛且有野心,性格与其父相反,却与刘邦相似。汉高帝十一年乙巳(前196年)年满二十岁的刘濞受封为沛侯,英布反时,刘濞以骑将,随从刘邦破英布军。刘濞从军有功,汉高祖又顾及吴郡接壤东越等国,乃需选壮王镇之,汉高帝十二年丙午(前195年),刘邦惧怕江东人士不服他的皇权,故而封刘濞为吴王,都于沛(江苏沛县),改当年刘贾所封的荆国为吴国,统辖东南三郡五十三城,定国都于广陵(江苏省扬州市)。刘濞惧怕江南,故而不敢以荆国旧都——吴县(今苏州)为其国都。刘濞治吴40余年,应当说,他是日后长江三角洲日益走向繁荣的奠基者之一。吴国的疆域是“王三郡五十三城”,三郡,即指汉初的东阳郡、吴郡与鄣郡。《汉书·地理志》所列75郡无此三郡名称,出现会稽郡、豫章郡、丹阳郡,系因西汉不同历史阶段有不同的行政区域的缘故。西汉时代广陵城处于三郡中心地带,被定为吴国之都,王府所在。景帝前元三年丁亥(前154年),带领楚、赵等七国公开叛乱,史称七国之乱,后被汉军主将周亚夫击败,刘濞兵败被杀,封国被中央废除,吴国至此灭亡。

吴国君主

  传位 谥号 姓名 在位年数 在位时间

西汉吴国(前195年—前154年)

第1代 吴王 刘濞 42年 前195年-前154年

 

2、江都国:

  江都王刘非前170-前127年,是汉景帝刘启的儿子。刘非是景帝的爱子,吴楚之乱以后,所置王国皆一郡之地,唯江都国例外。江都王刘非在位27年。武帝即位后,因刘非是帝兄,素骄好勇,因此武帝派遣文学士董仲舒做江都相,辅助江都王刘非,时加匡正。由于董仲舒常以礼义来规劝刘非,所以刘非也很敬重他。武帝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江都王刘非薨,死后赐谥号“易王”。

  江都王刘建   武帝采纳主父堰的建议,颁布“推恩令”,原江都王刘非的诸子推恩被封为侯,由刘非的太子刘建继承王位。刘建是个无恶不作的人,平时他佩着父亲的将军印,载着天子旗出游,耀武扬威。他大搞迷信活动,指使女巫用“魔胜”之术咒诅武帝,又私造兵器,私刻皇帝玉玺和百官印信,并和别的诸侯王密约,准备造反。这样胡闹了几年,事情终于败露,最后畏罪自杀,同党一个个被诛。武帝元狩二年(前121)国被除,改为广陵郡。

  江都王国废灭后121年,到了公元2年,王莽复古,又立刘建的弟弟盱台侯刘蒙之后裔刘宫为广陵王,以接续江都易王刘非的香火。但不久王莽篡汉,广陵王国又被废除。此后,刘氏家族的事迹就不详了。江都王刘非的后裔,主要分布在今江苏、安徽和山东一带。

江都君主

君主 生卒 在位 备注

易王刘非前170--前127年27年汉景帝儿子

江都王刘建不详--前121年7年 刘非长子

 

3、广陵国:

  公元前 117 年汉武帝第四子刘胥被封为广陵王,建都广陵(今江苏扬州市西北蜀冈上) 领广陵、江都(城在今扬州西南23公里,东汉末圮于长江)、高邮、平安(今宝应县部分)4县。元封五年.(前106),在全国设置十三部州刺史,广陵国属徐州刺史部。  汉宣帝少年即位后,刘胥认为皇帝年少无子,便觊窥皇位,竟然请当地巫婆诅咒宣帝早死。后事情败露,刘胥畏罪自杀,广陵王国被废除。   7 年后也即公元前 47 年,汉元帝复封刘胥太子刘霸为广陵王。刘霸死后传位给他的儿子广陵共王刘意,刘意传给儿子广陵哀王刘护。前117年,刘护死后无子继位,广陵王国再度绝王。  6 年后也即公元前 11 年,汉成帝又封广陵孝王刘霸的儿子刘守为第二代第五任广陵王,即广陵靖王。刘守死后传位给儿子刘宏。   王莽篡汉后,始建国元年(9),广陵王刘宏被废为庶民,广陵王国也被取消改江平郡。

历代君主

厉王(刘胥) 前?~前54年 前117~前54年64年 汉武帝第四子

孝王(刘霸) 前?~前34年 前47~前34年 14年刘胥之子

共王(刘意) 前?~前31年 前34~前31年 4年刘霸之子

哀王(刘护) 前?~前17年 前31~前17年 15年刘意之子

靖王(刘守) 前?~公元7年 前11~公元7年 5年刘霸之子

刘宏 ?~?年 公元7~9年 3年刘守之子

其次我们再来分析一下“专家”用来判断的“三个凭证”:

第一,从墓葬的形制、规格、墓室结构、玉棺玉衣制度、高等级随葬品等诸多方面可以确定一号墓的墓主人身份为西汉诸侯王。其中,墓室结构为“黄肠题凑”,“黄肠”是指颜色黄而长的柏木,“题凑”是指柏木堆垒的方式方法,垒时木头要向内。黄肠题凑成了汉代帝王的专用葬制,而其他的皇亲国戚及高官大臣只有经过天子的特赐才可享用。更为罕见的是,墓中还出土一套金缕玉衣和镶玉漆棺,这在汉代考古中极为罕见。

笔者认为:大云山的“黄肠题凑”及汉墓的形制均比我们已经确认的高邮天山汉墓主人“广陵厉王刘胥”的要大得多,并且随葬品的规格都比刘胥汉墓来的高,器物的数量多得多,那么就有许多没有办法说的通了:首先刘胥在位64年,刘非在位27年,刘非的死又比刘胥早了70多年,刘非生活的年代正是“七国之乱”后生灵涂炭、百废待兴的时代,而刘胥则为汉武帝振兴汉室,经济得到恢复和发展的时期,因此无论从在位的时间上,还是在位期间的经济实力上,刘非的墓葬比刘胥来的“高档”是说不通的!

第二,确定出墓主人身份为诸侯王之后,从西汉时期墓葬所属地先后分封的诸侯国看,大云山先后属于刘贾荆国、刘濞吴国、刘非刘建江都国。由于墓葬中先后出土了刻有“江都宦者”铭文铜灯多件、“江都宦者沐盘十七年受邸”铭文银盘、 “十七年二月”铭文漆盘等器物,表明这些随葬品当为江都国时期的手工制品。如此,作为早于江都国存在的荆国与吴国墓葬可以明确排除。

第三,通过对随葬器物的细致清理,已发现含纪年文字的器物多件,有“江都宦者沐盘十七年受邸”银盘、“廿一年南工官造容三升”漆卮、“廿二年南工官”漆盘、“廿七年二月南工官”耳杯等。由于刘建在位仅六年,刘非在位二十七年,上述所提含纪年文字的器物当均为刘非在位时所做,随葬品的整体时代集中于刘非时期。其次,“廿七年二月南工官延年大奴固造”纪年材料出于东回廊下层的漆耳杯底部,共清理出“廿七年二月南工官大奴固造”耳杯近百件。

仪征亲历庙山汉墓考古的孙庆飞认为:“大云山所出“江都密宦者沐盘十七年受邸”铭文银盘我承认是江都国之器,但是不能证明墓主人是刘非,而银盘上的铭文同“廿一年南工官容三升”漆卮,“廿二年南工官”漆盘和“廿七年南工官”漆耳杯有区别,没有“江都”二字,“南工官”字的多次出现,有很大可能为盱眙候刘定所设的工官作坊,其年号更不可以用刘非在位时间来套用。”笔者也认为由于出土的器物虽有部分文字,但是这些文字不够我们做充分的判断。而且这个“江都”是否一定是“江都国”?而不是“江都郡”或江都其他郡治?没有足够的文字说服力。出现的年数也无法确认就是“江都王”的纪年数。

再者,之前考古者曾发布此墓群为父子群葬,且子葬于父先。那么刘非的儿子又是怎样的情况呢?刘非有六个儿子:长子刘建,后来接了王位,因为谋反而自杀,扬州历届府志县志上都说:刘建墓在扬州。二儿子;刘敢被封为:丹阳侯;封地在江南;三儿子刘蒙之被封为盱眙侯;四子刘胥被封胡孰侯;五子刘缠被封秣陵侯;六子刘定国被封淮阳后,这些儿子都有自己的封地,并且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少年夭折,死在刘非的前头。因此从这一点来讲,确定为刘非也过于牵强。

几句闲话:就大云山汉墓的主人的确定应该说相对于曹操墓的笑话来说,还是属于谨慎的,但是仍有不够严谨的地方,结论过于匆忙。其中令人不能理解的是“专家们”在做“汉墓”考古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史记”都没有读一下就匆忙发表意见,下结论,这着实令人不解。(见本人《盱眙大云山汉墓不太可能是吴王刘濞墓》一文)

最后,我对扬州所谓的学者对此事的集体失声也感到不解和不耻。因为它的结论否定了扬州多年来对庙山汉墓的的考古成果。